不绝于耳,大脚就像个无根的浮萍,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头推着搡着鼓鼓悠悠地耸动,每次被凶猛地撞击,仍会压抑不住地闷哼一声儿。初时有些条件反**,慢慢地,那声音却也越来越透出一股子快活。
长贵红了眼一下紧似一下,那饥渴的劲头倒好象捅着的不是自己的媳**,回回地弄到底,使了全身地力气,一边弄着还不确定地在问:“咋样?好使不?”
大脚哼哼唧唧地应了:“……好使,咋不好使呢……”
长贵脸上露出得意地笑,身子骨愈发挺得笔直,把个物件挺挺地送出去,像个掉了红樱子的扎抢,逢着个**靶子撒了**儿似地**。长贵忽然想起了巧**,那**也是这般丰腴肥**,只是那嗓子眼里的叫唤,比大脚却风情了许多。那宝来媳**该是个啥样呢?长贵一下子模糊了。好歹应该是更肥一些吧,撞上去断不会被骨头咯的生疼。那**也应该比大脚和巧**白生一些吧,那娘们儿不常下地呢……长贵想起这些,不由得更是一阵子躁动,身子也越加的有了兴头儿,手扶了大脚的胯骨,送得也更加起劲。
“你……这是要**了……咋这大的劲儿呢……”大脚被一连串的猛烈弄得着实有些情不自**,即兴奋又有些迷惑。这孬货今个是怎么了?那物件竟是比原先没坏的时候****利呢。那股子邪兴的劲头,竟和吉庆那初生的牛犊子有得一拼了。
“有劲还不好?”长贵**着问。
“好……咋能不好……天天有劲才好呢……”大脚也**着应。
“那你还和庆儿弄不?”长贵也不知道想起了啥,冷不丁问了一**。
大脚的心陡得一沉,一下子别扭了起来,恨不得把长贵一把搡得远远地。不长眼的东西,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大脚忍着不快,却也不好在这兴头上就和他掰扯,便用一连串的哼叫遮了过去。
长贵嘿嘿地笑,知道媳**还是那份心思。可今个奇怪,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