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里惬意地拍打着。
二蛋儿小脸晒得黢黑锃亮,咧**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藏着呢!”
“打算干啥?”“**学费呗,再买双白球鞋,刷白刷白的那种!”二蛋儿笑得更加开心,一脸的神往。
“明年你也该毕业了吧?”吉庆问,“还上么?”
“不想上了,忒累人。”
“我看也是,破学上个啥劲?还不如早点挣钱呢。”吉庆撇着**,伸了手指头塞进**里,鼓着气吹了声长哨。哨音悠长响亮,扑啦啦惊起了成群的飞鸟,鸣叫着在苇**上空低廻盘旋。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他早就不想让我上了。”
“那钱没给他们看吧?”吉庆问。
“我哪敢啊,还不得把他们吓一跳!”二蛋儿提起钱来陡然的精神百倍,两支浆划得越发轻快,“要给也给我妈,可不敢给我爸,又得拿去玩儿牌了。”
乡下里玩牌,不是麻将也不是扑克,是一种长条的叶子牌,闲暇里三五成群地玩。输赢也没多少,五分一**的进出,就是个乐呵。但农民们本就没啥现钱,时间长了,那些钱竟也可观,于是,隔三差五的村里也有为这事儿闹得两口子干仗的。
“你的钱呢?”二蛋好奇的问吉庆。
吉庆挠挠头,也不知道说啥,****糊糊地支吾着找个话题引了开去:“这次再去看看,要是和上次一样的好卖,往后我就干这个了,你往后也跟我干!咱也弄个万元户!”
“行啊!”二蛋答应的**快,想想自己也能成个万元户了,钱还没揣到兜里,那心气儿却立码昂扬了。
天公作**,连日的**雨现在却突然地放了晴,浓重的黑云也逐渐地散去,露出了瓦蓝清澈的天空。下运河也慢慢变得平静,像个羞涩的大闺**半遮半掩地展露着自己柔**的一面。苇**里布谷鸟的叫声此起彼伏,被微微拂过的风缓缓地送来又隐隐地消逝。
俵口码头的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