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更加爱戴,即便免了晨昏定省、不敢轻易搅扰她,一日都要遣人问个三四次,更是对慈宁宫侍膳的小厨房耳提面命、时时督促,以孝道侍奉娘娘。
陈青航素知自己主子的心意,这时候也不免容情,并未令人去衣,只让内侍将郑玉衡按在刑凳上,让得力的太监持着栗木廷杖,敛袖说了一声:“小郑大人,实在冒犯了。”
郑玉衡没有回话。
陈青航看他的脸色,吩咐道:“打。”
持着廷杖的太监看了一眼陈青航的脚尖,心里有了明示。
……
董灵鹫在慈宁宫会见临安王妃。
就在昨日,封地连跑死了几匹快马,给王府故居送来临安王病故的消息,新妇入门不久,老王爷便撒手人寰了,于情于理,慕雪华都该带着世子回去奔丧,为临安王料理后事。
董灵鹫也该派人吊唁。
这个消息一到,慕雪华便带着世子孟慎入宫,亲面太后,跟她陈词道别。
慈宁宫中,王妃精神尚可,看不出是否悲伤,世子孟慎倒是有几分锁眉不振的模样。董灵鹫与两人叙话,又见了王府新妇,也就是那位祝家姑娘、现今的世子妃。
世子妃名叫祝言静,身段匀称纤柔,面容静美,虽是小门户的女儿,举止却很娴雅。
董灵鹫嘉奖了她几句,忍不住觉得这个女孩子才跟玉衡的年纪相仿,而自己年华逝去,做他的长辈都绰绰有余,一边觉得遗憾,一边又很是想他。
此刻,一个身影急匆匆地悄然进来,宣靖云额角渗汗,行动却寂静迅速,他先是无声地向王妃、世子夫妇行礼,而后靠近上首,在董灵鹫的耳畔轻声说了些什么。
董灵鹫唇边的笑意稍微淡去,转眸看了他一眼,道:“真要罚他?”
宣靖云道:“是。”
董灵鹫按着桌案,当即要起身,但面前就是临安王妃,还有世子、世子妃三人,她不得不缓了下身形,又重新坐了回去,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