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资本利齿了,就像一条鲨鱼一样,只要能轻微咬出点血味儿来,整片海域的鲨鱼都会成群地将人撕扯成碎片。而他本人也成熟、冷漠,除了在处理关于董灵鹫的事情上焦虑和着急了一些以外,郑玉衡简直能感觉到对方话语背后隐含的威胁。
但郑玉衡会被威胁到吗?
怎么可能?至于家人朋友,家人属于半断绝关系状态,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亲生儿子,要不你抽孟诚一顿?
郑玉衡完全没有被威胁到。
他极为认真地听完,然后“哦”了一声,回答:“先生,这我说了不算,你得找董女士。”
孟臻要是能找她,就不会在这儿对郑玉衡发脾气了。他有点儿受不了这语气地抚摸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好像能因为这个稍微平复情绪似的。
他站起身,淡淡道:“董家不会让你进门的,至于娶她,想都不要想。”
说完这句话后,孟臻也没有耐心再跟他纠缠了,而是选择了临时改变行程今晚去看望董老爷子……这种人都跑到公司里来了,诚儿和盈盈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董灵鹫看着什么人都不在意,藏得还够深的。
他站起身要走,赵助理连忙跟上去送他,才刚站起来,就听见身后的郑玉衡很“委婉”地开口道:“孟先生倒是跟她结过婚,现在不也是只能威胁贿赂我,对她没有办法吗?”
赵助理心里突地一下,看着孟臻突然顿住的背影。
孟先生一向涵养很好,这两年修身养性、玩玩古董字画,早年的戾气消去不少,一般也不生气。
唯有在跟董灵鹫复婚的这件事上,他孜孜不倦,锲而不舍,而且引为逆鳞,一碰就往外滋滋冒火星儿。
孟臻脚步停顿的同时,郑玉衡完全没有任何惧怕地继续道:“连得到了都留不住,我和您之间,到底是谁比较不配跟她在一起啊,先生?”
看看,他还用了敬语。小郑同学对自己的礼貌很满意。
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