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灵鹫:“……我是那种,好色的人吗?”
郑玉衡理直气壮:“你可以是,你为什么不是?”
董灵鹫一本正经地微笑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再这么摸来摸去,太禽兽了。”
“不禽兽,”郑玉衡着急地蹭她,“你摸摸我就不疼了,要不然我疼得站不起来……”
董灵鹫的视线下压,垂着眼帘扫了一眼,说:“不是早就站起来了吗?”
郑玉衡:“……”
呜,他的清白。
算了,他早就没有清白了。
郑玉衡一把抱住她,干脆就不知廉耻地要亲亲要抱抱,腻腻歪歪地说甜言蜜语,还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很坦诚大方地让她随便摸。
董灵鹫戳了一下腰腹上的瘀血。
郑玉衡浑身一僵,疼得身子骨发紧,还是不死心地抱着她,可怜巴巴地说:“我……”
“不是随便摸?”她说。
“随、随便摸。”郑玉衡付出很大牺牲地说,硬着头皮再靠过去,低声,“你就是故意欺负我的,你是坏女人。”
“高兴了求我就叫好姐姐,不高兴就说坏女人。”董灵鹫看着他道,“虽然我是故意的,你就没有一点错?”
郑玉衡从来没想到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还带着一两分蒙骗似的有道理,他差一点就又开始反思了。
小郑同学摇摇头,坚持说:“我才没错,我就是喜欢你而已。”然后一把将董灵鹫扑倒,一会儿一声“好姐姐”地叫了起来,用柔软的唇封住她这张总是很有道理的嘴。
……
郑玉衡的伤养了几天,好得就差不多了。
他如预料般被b市清大录取,根据通知书算了算开学时间,惆怅不已地想着董灵鹫会不会过了暑假就把他甩掉……虽然按照两人的约定来说,把他甩掉才是正常的。
但小郑同学是不会甘心的。
他要上位。嗯,就算不能上位,也要想办法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