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
孟摘月倾压过来,重量都向这边倾斜。于是许祥不得不环过她的腰,手心贴着她的背,才能让公主坐得稳当,尽情地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他的衣衫没有褪尽,剩下一层雪白的中衣。但没关系,孟摘月已经可以轻易地摘去这片阻碍,让自己绫罗下的玉肤得到相拥的餍足。
很多时候,她只是想抱住他,但在许祥眼中,他似乎没有名分和资格这样做,只有在伺候公主的时候,才会更容易接受这种拥抱。
孟摘月说“好喜欢你……想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名字。”
许祥静静地看着她,瞳眸幽深如墨。
她继续边感叹边道“第一次见你是在园中扑蝶,那只蝴蝶落在你身上,我才见到你的……可惜我现在已经吃那只蝴蝶的醋了,它怎么可以先我一步?”
许祥没有说话,他不记得那只蝴蝶了,只记得当时撞进眼帘的孟摘月。
“嗯……刻在哪里好呢?”孟摘月跟他讲玩笑,展示自己地位和占有欲似的,指了指他的腰腹,再掠过此地,停到他的腿上,“这里怎么样?”
再过分一点点,她的手就会到达禁区,那是一个空落落的残缺之处,没有令人脸红心跳的任何温度,只有他生命里、以及人生当中的巨大伤口。
他早已接受了这道伤痕,可以若无其事地面对相关的辱骂和嘲讽,可以冷眼旁观,不为所动,仿佛那些言语刀锋不曾落在自己身上……但他却跟孟摘月谨守着这份界限,她的手若有越线,他即便不抗拒,也会产生一种难以想象的紧张和卑微感,会不断地责备自己。
这也是所谓的“贤惠病”的原因了。对这个时代而言,无论男女,生育始终是一等大事。孟摘月如果因为他没有后代的话,许子骞会为此非常担忧和内疚。
许祥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说“好。”
孟摘月满意地一笑,亲了他一口“不错,这样你就属于我了。”
说着轻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