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
阿赞松拾面露惊讶,有些挣扎,然后在孟摘月的视线之下,咬牙点了点头。
……
按照平时的习惯,许祥处理完宴会后一应事务,天已昏黑,应当伺候公主沐浴就寝。
他像往常一样重新洗漱更衣,替她回了两张公侯府邸下的请帖和信函,随后问过孟摘月所在之处,亲自去伺候。
行过明月映照的回廊,走到殿下的卧房之外,里头点着灯,一贯在里头伺候的侍女坐在帘外的小矮凳上,百无聊赖地打络子。许祥刚走近,就见侍女连忙冲他打眼色,他一时不明,才站定,猛地听见一个陌生男人的喘声。
陌生……?也不算陌生。
是阿赞松拾。
他像是被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几乎浑身僵硬,连脑海都陷入瞬间的空白。
“殿下……殿下……我受、受不了……求求……放过松拾……”
异族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带着几分哑的稚拙声音传进耳畔。
侍女冲着他连忙摆手,让许祥赶紧走。但他根本没能反应得过来——等到他回过神要转身的时候,已经被叫住。
“谁在外面?”孟摘月问。
侍女不敢说话,许祥沉默了半晌,喉结颤动,说出几个字:“是奴婢。”
“正好,”她说,“端一盆热水进来。”
许子骞没有应答,他忘了回复,但他还是转身去办,亲自将热水送到门口,又听孟摘月说:“你送进来吧。”
“都知……”侍女小小声、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许祥的心已经完全乱了,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听从理智在做这些事,还是在逼迫自己常年养成的服从本能来做这件事。他的手抵住房门,顿了一瞬,然后把门轻轻推开。
为了避免看到什么,他收敛视线,谨慎而沉默,控制住自己不要流露出关乎悲喜的神情。他将水盆放下,刚要告退时,忽然从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影,扑过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