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桌上的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 直到太阳西斜,天色渐渐暗淡,比之天气更暗淡的是任盈盈的脸色,她眸子里似乎有一团火燃起,整个空气中好似阴冷的要结冰。 身边站立的祖千秋几人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喘,即使是机灵跳脱的曲非烟,也静静坐在一边,乖巧可爱。 这时,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自长水酒楼外的柳树余荫下,缓缓踱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