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如今元后乡的局势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如果发生命案,肯定会再度成为关注的焦点,这不是高天豪想要的。
“你知道就这个工厂,每年可以给我们天豪集团带来多少收益吗?”高天豪很是自豪地竖起了一根手指:“一座三峡大坝。”
陈木瞪眼,这是一个多么触目惊心的数字,建造一个三峡大坝至少得两千亿!
“高总,你胆子太大了。”陈木都不知道如何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思绪在这一刻全被打断,主要是他没想到高天豪会这么快跟他摊牌。
陈木作为党的干部,知道了天豪集团如此大规模的制假产业,是报还是不报?
报,意味着他彻底失去高天豪的信任,关键就算报了,派人来抓,未必就会有收获,任何风吹草动,都很难逃过高天豪的监控。
不报,那就是违背了原则,就是犯罪。
自从欧阳雪高调来青云省,高天豪就知道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将陈木彻底捆绑在一起。
现在,就等陈木对这件事怎么看了。
陈木也知道高天豪的想法,只可惜高天豪并不知道,陈木就算要上报,也不是上报给地方,高天豪也绝对想不到,陈木能够直通公安部。
既然高天豪想要彻底与他捆绑在一起,陈木就借势而为,也是时候开始收网了。
“老弟,你应该很清楚福云县的前身,放眼整个福云县,制假并非我们一家。”高天豪解释了一遍,让陈木知道这是大形势,而非他高天豪一人这么干。
“老哥我也知道这样做是在犯法,但你要清楚,偌大的一个天豪集团,每年的开销之大,绝对是你不敢想象的,而且这里,说到底对社会危害性并不高,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木听着高天豪的奇葩理论,心中冷笑,犯罪就是犯罪,给自己找了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是在吸食国家血肉,这是在给福云县抹黑,还不叫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