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再不敢说话,当即在老人身旁也跪下了身,面对着乔越。
“老人家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乔越亦是着急非常,伸出手欲将老人扶起来,却被老人摇头拒绝。
看着老人雪白的头发与断掉的腿,乔越心中五味杂陈,难受至极。
“老人家,我是乔越,是阿执,可我已经不是你曾经所见过的那个‘阿执大将军’。”乔越喉间苦涩,字字艰难,“我如今这把模样,老人家自看在眼里,我根本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保卫西疆保护你们,我……”
“也再不配。”
他虽然来到了西疆,可他却没有颜面却见任何一个西疆百姓。
他害怕看到他们悲伤的怨恨的模样。
他害怕见他们。
他不敢!
“你在我们心里永远是阿执大将军!”看到乔越眉目中的痛苦之色,枯瘦得如同已然死去的胡杨树的老人忽然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从嘴里暴喝而出,“阿执大将军永远都是我们西疆人心中的大将军!”
老人的暴喝声有如鼓槌,狠狠地擂到乔越的心鼓上,震得他不得不头直面着他们祖孙二人。
“阿执大将军是不是觉得我们都在恨你?”透过乔越的眼,老人仿佛看到了他心中所想,他那张饱含风霜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来,发自心底的可亲的笑,“不是的,不是的啊,我们西疆所有人,都一直一直敬着爱着阿执大将军的啊。”
“因为有阿执大将军,才会有绿川城、青川城和兰川城,才会有如今的西疆,阿执大将军是我们西疆百姓的大恩人哪!”
乔越非但不觉安心,反觉喉间苦涩更甚。
他害了十五万将士的性命,丢了兰川城,大恩人?他不配。
“我没有读过书,啥子也不懂,可是我活得久,道理还是懂得了一些。”老人看着乔越,“阿执大将军不就是输了一场仗而已,再赢回来就好了,我们这些西疆的老老少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