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黑鸦,但曾经相处数年,他对她的态度她还是多少知晓些的。
她做的事情,他从不会干涉,更不会与任何人提及一个字。
如今,也一样。
他的这一点,她还是相信的。
连城笑吟吟,“阿玉这么信我,我自然不会让阿玉打自己脸面。”
墨银双剑不敢再多言,恭恭敬敬站在石门外候着。
虽然他们对这个凭空多出来的少主知之甚少,可她眉目间的神态以及周身散发着的森然气息却与段老像极,面对她就好像面对另一个段老似的,总有一股无线的寒气与迫力压在他们心头。
这就是他们心中虽有不服却不敢造次的原因之一。
被捆在椅子上的男子此时正奋力地挣扎着,被棉帕堵着的嘴里呜呜有声,显然是想说话。
他本是如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然在听到连城与温含玉的声音后就变得像是被人用火烧着他似的,让他“疯狂”了起来。
他似乎是认得他们的声音,否则又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温含玉不紧不慢朝男子走去,对他的挣扎视而不见,对他喉间的呜呜声更是充耳不闻。
男子头发散乱,几乎挡住了他整张脸,衣衫上满是褶皱,不过衣衫料子并不多见,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用的布料,可见男子身份非富即贵。
温含玉在他面前停住脚,抬起手扯掉了堵在他嘴里的棉帕。
嘴巴被迫撑开太久,男子嘴角满是止不住流出的涎水,温含玉嫌恶地将那棉帕扔在地上。
当此一瞬,只听男子厉声大喝:“你们是何人!?胆敢挟持本宫,本宫要抄你们满门!”
“你们的声音本宫听着颇为耳熟,你们识趣的,现在就松开本宫,本宫或可考虑饶你们一条狗命!”
“快点!给本宫解绑!把本宫眼前的布也摘了!本宫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谁!”
男子气势不小,似乎还不清楚他如今的状况和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