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很豪气地放话。
一行人闻言高兴坏了,这酒闻着就不一样,要是真能喝一口还不得赛神仙?
压抑的气氛随即变得轻松起来,等着酒精燃烧殆尽,他们踩砸焦黑的甲虫尸身上咔呲咔呲作响。
虽然都已经烧成焦炭了,可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地还是叫人挺膈应了。
“都小心一些,万一有没烧死的,被咬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能在这种地方生活的虫子,一般都挺毒的。”叶攸宁这会慢慢在空间里找,可算是把药粉给找到的。
“来,大家把这香囊都挂在身。”香囊蓝底的布上面黄线绣着一个符文。
她另外从空间里拿了一包散装的药粉拆开,往所有人身上都洒了一点。以防唯一,还是得做双重保险。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火烧怕了,他们前行了一段时间再也没有看到一只甲虫。
叶攸宁收回了喷火枪,在阿森他们看来这又是玄门的厉害法器。即使觉得非常厉害,但现在已经没人会多问了。
习惯成自然,见多了人不怪。
“前面大概就进入了主墓室的范围了。这里的机关肯定比外围要多不少,大家都提高警惕。”陆修离已经在他的画里画出来一个完整的平面图出来。的确如陆修离所料,他们走出甬道来到一处开阔的位置,这里只有一道双开的石门,气势很宏伟。
阿森透过门缝清楚地看见了顶着门的自来石,这下有点头疼了:“这门不是之前看到的那种有机关可以开的,这自来石完全顶住推不开的。”
陆修离试图用内力震开自来石,但这自来石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只是稍稍的动了一下。
叶攸宁凑过去看了一下已经只到该怎么办了:“别浪费力气了,看我的!”
拿出了好几个纸人出来,纸扎铺手艺有小厮有丫鬟,一个个表情诡异。
这纸人一出,身后的一群人齐齐后退一步。
真的,现在要是冲出来一群杀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