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下的人刚解了毒面色还有几分虚弱,他也想等他们恢复实力了再走,可他隐隐觉得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
拉着裴清海到角落商议,裴清海其实也觉得这里不宜久留。可他瞧着陆修离似乎没有立即要走的意思,既然大家一起来的这里,要走最好还是一起走。
“不如去问问顺安王的意思,要走大家一起走,有他们在我们也多一层保障不是?至少目前大家都不是敌人,反而是要面对同样的敌人,能合作自然是最好的。”裴清海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清醒了,梁王虽然有些不愿承认陆修离手下的兵的确厉害,但免费的打手谁不想要?
两人找到了陆修离,此时他还在追查着下毒的凶手。
“顺安王可差到了什么线索?”
陆修离指了指后山:“之前我怀疑过我们队伍里出了对方的细作,可现在山里残留的印记都指向在我们进村之前就有人藏在了这山里。”
虽然雨水冲刷走了脚印,可山里却残留着脚下打滑摔跟头的痕迹,这痕迹过大雨水并没有完全销毁。
叶攸宁又拿出了一块碎布,很小一块是被树枝勾住留下的。
“你们也看看,能看出什么名堂吗?”布块递到裴清海手里,他皱着眉头对于查案这种需要细心的活他是真的不擅长。粗略地看了一下,他将布块递给了梁王。
本以为梁王更不可能看出什么名堂,结果却听他开口道:“这是……千织锦。这可是贡品并不在民间流传,因这种织锦做出来材质比较厚实,是锦缎种最耐磨的一种,所以专用于禁军统一制服使用。”
陆修离都忍不住高看梁王一眼了,难道梁王才是那个大智若愚?
梁王有点受不了两人那种惊讶又质疑的目光,轻咳一声:“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真当本王是什么酒囊饭袋不成?”
两人笑笑没有接他这话,收起布块陆修离又道:“井里下的药叫三日醉,这是以前南境边陲一个小部落的毒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