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依然游刃有余。
拓跋韬缓缓走进了内洞,绿蕊和兰蕊站起同他躬身行礼。
已经到了这般情形,她二人终于明白,为啥自家主子会对这位爷更多几分眷恋。
但凡是个女人都对眼前这位敢做敢当,英武俊朗,深情至极的男子心生好感。
可她们却觉得这人身上,也有大齐帝王萧泽身上同样具备的恐惧感。
两个丫头缓缓退后一步,拓跋韬淡淡扫了一眼她二人。
绿蕊和兰蕊便求助地看向自家主子。
沈榕宁暗自叹了口气,大概这普天之下只有她不怕这个男人。
她同绿蕊和兰蕊点了点头道:“你们先退下吧。”
两个丫头如蒙大赦,忙走出了内洞。
拓跋韬掀起袍角,坐在了沈榕宁的旁边。
他抬起手抚向了她的额头,低声问道:“身体没什么大碍吧?有没有发烧的迹象?”
还不待沈榕宁回答,拓跋韬又小心翼翼地抓起了沈榕宁的胳膊,仔细看她手腕和胳膊上的伤。
虽然有些许的血渗了出来,到底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他从漠北带来的疗伤的药,还是很有用处的。
拓跋韬小心翼翼将沈榕宁手腕上的素纱一点点的松开。
拿出了从漠北带来的药膏,将沈榕宁的手腕放在他的膝盖处,一只手轻轻托着。
另一只手用烧过的银针挑起膏药,小心翼翼涂抹在沈榕宁的手腕上。
拓拔韬低声道:“我们漠北经常闹狼灾,每到冬天下雪季,人没有粮食,狼也没有吃的。”
“狼和人都为了各自族群的存活,展开了生死的较量。”
“谁家的帐篷里没有被狼侵扰过?”
“久而久之牧民们就发明了这个东西。”
“这膏药有一部分还是从狼的身体上熬出来的油,和着草药炼制而成,对于狼咬过的伤口有很好的疗效。”
“每日里将我给你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