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萧泽心头的杀意更是陡然而起。
就在这一刹那间突然明白了他的父皇为何那么想杀白家人,正是因为白家人太好了,所以想要毁掉它。
沈凌风磕头后一字一顿道:“回皇上,这块牌子是臣当初首次进击西戎王廷的时候,缴获的战利品。”
“彼时沈家和钱家的关系交好,贵妃娘娘那时还没有进宫,随同父母从江南搬到京城。”
沈凌风声音沉稳,一个字一个字,刺进了一边钱玥的心里。
他说的话在她心中已然描绘出了,让她无法再回头去看的美好画卷。
她也记得和沈凌风初次见面,那是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
前厅的人说是沈将军来拜访,她便生出几分好奇。
彼时的沈凌风已经在西戎闯出了一番天地,是无数闺中少女倾慕的少年将军。
她自然也是好奇,大步朝着沈凌风走去。
就在那个午后的客厅,细碎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棂渗透进来,落在了眼前少年俊朗的脸上。
那一瞬间,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深深地沉溺在沈凌风的眼眸里。
沈凌风继续道:“臣那时便缴获了这一块牌子,因为上面的花纹独特一直戴着。”
“臣有一次仓促拜访钱家,不想就在那时贵妃娘娘闯了进来,臣没有准备礼物,便将腰间这块牌子摘下来送给了贵妃娘娘。”
“臣当真不知贵妃娘娘为何要陷害臣,但臣做的每一件事都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钱玥的声音微微发抖,不禁抬高了声调。
因为心头有鬼,声音都颤得厉害,调子也有些尖锐。
“当初沈将军确实来过钱家,只有本宫的父母,还有沈家夫妇在场,这些人自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谁能证明这牌子就是你给本宫的?”
“还有本宫是内宅女子,你一个外男来,本宫凭什么眼巴巴的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