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宁在和他开玩笑,可依着沈榕宁的那个板板正正的性子,绝不是和他开玩笑的样子。
拓跋焘倒是有些心慌了低声道:“难不成你这丫头这些日子跟着朕,身子弱,被鬼附身了不成?”
沈榕宁哭笑不得看着他道:“我没有发疯,也没有胡言乱语,我弟弟阿福用自己的血打开了这一处宝藏,还从里面拿了几卷兵书和兵器出来。”
”他是去打猎的时候无意间撞进去的。”
拓跋韬顿时脸上的表情僵在了那里:“那怎么可能?这些年我从江湖上买了很多的消息。”
“只有一点是准确无疑的,便是所有白家的宝藏都得白家后人的血才能打开。”
“你说你弟弟打开了那处宝藏……”拓跋韬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心跳如雷,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面前的沈榕宁,脱口而出道:“你们是白家人?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