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齐活儿。
我也跟着吹了一口哨,唤来了五彩飞龙,将这人给扔到了上面去,让毛球帮着我看管,而我则跟随着前面的两人,往林子深处走去。
经过刚才的一场天雷,这片林子变得异常安静起来,就算是有三两个漏网之鱼,估计也只有藏在暗处,不敢声张。
说句实话,刚才那动静,有点儿太大了。
估计对方就算是再来一两百人,也得考虑一下地形因素,免得给一窝给端了去。
二春别看人胖了点儿,但是行动起来,却宛如狸猫一般,行走如飞,不耐着性子,还真的有些跟不上她的脚步。
如此我们在林中行走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给二春带到了一处山壁跟前来。
这山壁乍一看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结果往前走几步,突然间画面一晃,确实有一条缝隙从中而出,我们靠近的时候,有一个声音警戒地问道:“谁”
二春大声说道:“是我,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那石缝后面闪出一膀大腰圆的虎形大妞来,抬头望来,瞧见了我,瓮声瓮气地喊道:“陆言,你怎么来了”
“阿奴”
我出声招呼,说你也在这里啊
我走上前来,瞧见阿奴身上包裹着许多纱布,显然也是受过了伤的,关心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没事儿吧”
阿奴摇头,说我没事,只不过
我说怎么了
我生怕从她口中说出陆左的坏消息,没想到她却难过地说道:“毛球好像给那帮摩门教的坏蛋给抓住了”
我忍不住笑了,说没事,我们刚才正好碰到了他,将人给救下来了。
阿奴惊讶地喊道:“真的”
我说我骗你作甚毛球就在外面,一会儿我叫他过来跟你相见就是了。
二春拦住了我们的叙旧,说我师父在里面么
阿奴点头,说在。
二春吩咐阿奴在这儿警戒,然后带着我们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