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额头被我头槌砸的地方,又看了我一眼,说道,“这次算你还了一点债。” “债不债的不重要,你说说你现在什么情况?”我岔开话题。 小疯子现在虽然看起来挺清醒的,但我知道这最多只是暂时的,她在隆州这个地方忽然间发疯,其中必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