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坐吧。”林臻指了指下首的空位,示意他坐下,“城内人口,清点得如何了?”
萧寒舟并未落座,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本装订整齐、墨迹尚新的册子,双手恭敬地呈上:
“回师父!四座粥棚登记造册已初步完成!经汇总核对,目前登记在册的沪县常住人口共计:一万三千七百六十八户!
其中,成年男丁十六岁至五十岁的,两万九千五百二十一人。
成年女子十六岁至五十岁的,三万一千零四十三人!
十五岁以下孩童一万八千七百六十五人!
六十岁以上老人七千四百二十人!”
他声音清晰,报出的每一个数字都如同沉甸甸的基石。
林臻接过名册,并未细看,只是随手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向萧寒舟:“嗯,辛苦你了。有了人便有了根基。那么寒舟,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着手?”
萧寒舟精神一振,略一思索,带着一丝书生意气的兴奋答道:“师父!弟子以为,当务之急,应是修路!扩建城防!正所谓要致富,先修路,道路畅通,则商货流通,百业可兴!城防坚固,则可御外敌,安民心!此乃固本培元之基!”
林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摇头。
他刚要开口,坐在他右侧的张俪却放下了银箸,那双精明锐利的凤眸扫过萧寒舟,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提点和不容置疑的洞见:
“傻孩子,路要修,城也要建。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这些砖石土木!”
她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商界女王在指点江山,
“此刻民心初附,如同干柴遇烈火,炽热却易散!当务之急是火上浇油,将这民心彻底点燃、凝聚、化为己用!所以我们要收买人心!用最实在的好处,将他们牢牢绑在我们的战车上!”
她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继续道,条理清晰,直指核心:
“明日施粥之时,当着所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