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霖哥儿呆呆地听着,巨大的转折让他一时无法反应。
不用死了?不用砍头了?
虽然要去那个陌生的“学徒营”,要干活,要读书,不能离开……但……他还能活着!
还能……有机会见到娘?!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他匍匐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咚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谢……谢殿下不杀之恩!谢殿下!小人……小人一定改过自新!一定好好干活!好好读书!报答殿下!呜呜呜……”
林臻不再看他,挥了挥手。两名金吾卫士兵上前,将哭得几乎虚脱的霖哥儿带了下去。
堂内恢复了寂静。林臻转身,重新走回沙盘前,目光投向那片浩瀚的东海。
“倭寇亡我之心不死。”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杀意,“萨摩藩……岛津氏……跳梁小丑,也敢觊觎神州?”
“殿下,”毛梦极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铁血煞气,“俘虏服部半藏身中剧毒,伤势极重,但已用秘药吊住性命。其意志顽强,寻常刑讯恐难撬开其口。另两名俘虏伤势稍轻,但皆为贪生怕死之辈,可作突破口。是否用些‘特殊’手段?”
他枯瘦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眼中寒光闪烁。
“不必。”林臻淡淡道,“将服部半藏单独关押,严加看守,延医诊治,务必留其性命。其余人犯,移交萧寒舟,按《特区司法暂行条例》公开审讯,明正典刑。所得口供,无论巨细,记录在案。”
“公开审讯?”萧寒舟微微一愣,“殿下,倭寇潜入、窃取机密,事关重大,是否……”
“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林臻打断他,目光深邃如海,“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商贾、潜伏的细作、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