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扣扣桌面:“不、要、转移话题。”
“我说认真的。”花祈夏直起身子,酷热的阳光晒得她眯起一只眼睛:“我就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躲着他,但是……”
理智上花祈夏知道他们只是在完成活动的任务,可——
“我问你,你会跟你的活动搭档牵手拥抱吗。”
“要是我——”小雪托着下巴的手放下,“我压根就不会参加这么傻逼的活动啊!”
“……”
花祈夏眼角狠狠抽抖,终于忍无可忍嗫嚅两下指着小雪,“你,先把耳朵捂上。”
小雪莫名照做:“干啥。”
花祈夏嘴巴动又了动,突然一跺脚猛拍桌子:“靠!!!”
咖啡杯和电脑都跟着跳三跳。
小雪等她拍完,相当淡定地放下手,把溅出来的水滴慢慢擦干,安慰花祈夏道:“哎呀安啦,人之常情的戒断反应嘛,我家喷嚏被申请人带走之前,我也适应了好几天呢,还哭过。”
“喷嚏”是条拉布拉多,导盲犬训练基地的幼犬,在被申请人领走前一直寄养在小雪家里。
“我就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躲着他。”
花祈夏承认自己有时候会钻牛角尖,她觉得自己找不到原因的话,可能都没法坦然面对谢共秋了。
盛修说她不用为恐惧寻找支点,可花祈夏想为那天晚上在心中掠过的异样情绪寻找一个缘由。
也为谢共秋的行为找到一个动机。
在某些方面她和盛修简直一模一样,倔得令人发指、丧心病狂。
所以最终,这些惶然、迷茫和失措归聚为了她现在不敢见谢共秋。
“咋办啊。”花祈夏瘫在椅子上盯着太阳叹气,“搞得跟冷战似的。”她蹬着脚后跟把自己撑起来,摸出手机。
今天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谢共秋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临时要去隔壁省协助一个案子,这几天不能陪她上下学了。
花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