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两千六了,我出两千八!”
“不,两千九!只要成色足,价格好商量!”
“务必请您帮我搭个桥!”
他生怕苏远反悔,价格直接往上抬,诚意十足。
至于这“朋友”是否就是苏远本人,这压根就不重要。
对于聪明人而言。
有些事情压根就不用多问。
苏远微微颔首:
“两千八,这价码已经很有诚意了。”
“行,我帮你问问。”
“他那边量不小,估计……得上万根了。”
闻言。
娄振华瞪大了眼睛,惊喜道:“真有上万根么?要是有这么多,我全都要了!”
苏远看着娄振华瞬间瞪圆的眼睛,补充了一句:
“娄总,大黄鱼虽好,但这么一折腾,你家底怕是要缩水一大圈了。你可想清楚了,别后悔。”
娄振华闻言,非但没有犹豫,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神情竟轻松了几分:
“缩水?能握在手里的才是真金白银!”
“苏主任,您尽管安排!”
“我等您的好消息!”
娄振华家世代从商,本身其实就存有不少的大黄鱼。
再加上其他的家产,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可以说是天文数字了。
不然也不会被称作“娄半城”了。
娄振华现在只想着。
把自己的一些明里暗里的财产,能够安全的转变成保值的黄金。
只要情况不对劲。
他立马带着家里人和财产跑路。
聊好后。
两人在路口分开,娄振华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
人民医院。
陈雪茹搀扶着秦淮茹从诊室出来。
秦淮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检查单,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带着母性光辉的喜悦笑容。
虽然昨天苏远已经确定是喜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