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傻柱将来死心塌地给他易中海养老!
“我的天,这也太阴了吧?”刘光奇倒吸一口凉气。
“何叔的事,真是他搞的鬼?”阎解成脸色发白。
许大茂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咂舌道:“这老梆子,心是真黑啊!”
一股寒意爬上几人的脊背。
平日里斗归斗,但这种把人往火坑里推、毁人一辈子的事,实在让人心底发毛。
“那.......那咱们得提醒傻柱啊!”阎解成犹豫着说。
“对!不能让他这么被坑了!”刘光奇也点头。
许大茂眼珠一转,坏水冒了上来:
“行!这事儿包我身上!我去点醒那傻子!”
他正愁没机会好好奚落傻柱一顿呢。
这次不仅可以嘲讽傻柱一番,还要让傻柱感激自己!
羊管胡同的院子里,秦京茹正经历着人生最大的“劫难”——上学。
这天早上。
张桂芳做好早饭,秦京茹磨磨蹭蹭地扒拉着碗里的粥,小脸皱成一团,仿佛碗里不是粥而是苦药。
吃完早饭后,秦京茹背上苏远给她新买的书包,跟着苏远一起去学校。
这学校是前门街道的小学。
若是其他大院,就是一群小孩子结伴去学校。
但秦淮茹是住苏远这里,没有其他小孩子。
所以苏远送她去学校。
到了校门口。
秦京茹一步三回头,眼神哀怨得像要上刑场。
但苏远可不管她,亲自带她去办好入学手续,然后把她塞进教室。
秦京茹扒着门框,眼泪汪汪:“姐夫…真要去啊?”
“必须去!”苏远板着脸,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教室门。
秦京茹这小丫头。
之前在老家的时候,就还没上学。
倒不是家里不给她上,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去。
这一点,秦京茹和紫怡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