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铁弹呼啸着砸向码头栈桥,发出沉闷如巨锤擂鼓的“咚咚”巨响,木屑、碎石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紧随其后的燃烧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如同地狱流星般坠落,“轰噗”炸开,粘稠的猛火油四溅飞射,瞬间将木质的窝棚、仓库点燃,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将港口映照得如同白昼。
五轮炮击,地动山摇。整个堺港码头区域化作一片火海与废墟,断木残垣在烈焰中噼啪作响,焦糊的气味随风弥漫数里。
炮声停歇,余烬未冷。
杨炯眼中寒光更盛,没有丝毫放松:“全军听令!靠岸!登陆序列:螭吻营刀盾兵开路!神机营分列左右两翼,皮室军神箭手居中策应!队列犬牙交错,互为犄角!都给老子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这地方,邪性得很!”
“吼——!”数千虎贲爆发出低沉的应和,杀气腾腾。
船队缓缓靠上残破的码头。沉重的跳板放下,身披重甲、手持巨大包铁方盾的螭吻营士卒,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踏着沉重的步伐率先踏上焦黑滚烫的土地。
沉重的脚步声汇聚成沉闷的鼓点,紧接着,火枪兵以五人一队的小阵型迅速展开,燧发枪冰冷的枪口警惕地指向浓雾深处。
皮室军的精锐射手则取下背负的强弓劲弩,箭囊斜挎,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阴暗角落。
萧瑟瑟紧跟在杨炯身侧,手中紧握着一对寒光闪闪的匕首,俏脸紧绷。白糯则如一片轻羽,无声地落在杨炯另一侧,腰间那柄古朴的长剑尚未出鞘,整个人却已蓄势待发。李澈的身影在队伍后方若隐若现,气息缥缈。
队伍以严密的阵型,如同巨大的钢铁刺猬,缓缓向港口内部推进。
四周浓雾翻涌,唯有队伍中火把的光亮和远处燃烧的火焰提供着有限的光明,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
脚下是湿滑的焦土和破碎的木片,空气中充斥着硝烟、焦糊和一种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