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叫声不断,身躯晃晃悠悠,真真切切如同那虔诚的祭拜一般。
这场景在这些百姓和士兵看来,简直如那晴天霹雳,城头上一时间除了北风呼啸,再无其他声音。众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恐惧,獭祭鱼他们见过,可这獭祭黄皮子他们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结合白天的黄皮子过江之事,众人只觉得天仿佛都要塌下来了。此时北风的呼啸在他们听来就如同那黄皮子的惨叫,头不自主的瞥向一些阴暗的角落,他们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自己,让他们毛骨悚然,寒毛直竖。
“艹!快开城门!请萨满来祭祀,快去找大祭司和猛安!”海子再也坚持不住,精神几近崩溃。
他可是亲眼目睹那黄皮子过江的恐怖场景,那黄皮子首领如今这般挂在祭塔上,这是以身求祭呀,在老部落里面,都是族中长老在部落生死存亡之际,才会以身祭祀。这要是一个弄不好,他这个当事人,第一个就得倒霉。
“海子……你……”老拉子欲言又止,脸上满是犹豫与挣扎。
海子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此刻的他疯了似的跑下城头,亲自打开城门,手忙脚乱地指挥士兵百姓将祭塔抬入城中。
此时祭祀塔中的杨炯只感觉像是坐了一趟疯狂的过山车,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最初听见城头士兵迟迟不肯开城,正急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之时,那水獭却又叫了起来。那一刻杨炯仿若坠入冰窟,浑身冰冷,刚想着立刻宰了这小畜生,没想到它竟然从那窟窿跑了出去,还做出这般神奇的朝祭塔祭拜之举。
这让杨炯惊奇不已,暗道大概是它也知道是李澈救了它,这是在感恩呢。也就是这小水獭弄出的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守城士兵最后的心理防线,这才使得他们将祭塔抬进了城。
杨炯来不及感慨,用手轻轻拍着周围的人,示意大家准备突袭。众人得令,浑身紧绷,肌肉隆起,纷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