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机缘巧合之下,自己竟一路官运亨通,做到了麟嘉卫大将军的位置,这在从前,自己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般想着,毛罡已悄然摸至一处山坳,见杨炯也已到达预定位置,便轻轻一挥手。
二人几乎同时暴起,如两只迅猛的猎豹,扑向两名暗哨。杨炯手起刀落,割破暗哨咽喉;毛罡利刃突刺,直中暗哨胸口。
他们死死捂住暗哨的嘴,那两名暗哨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四肢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待暗哨没了动静,二人迅速将尸体拖至山坳的阴影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后续亲兵在陈三两的带领下,如黑色的潮水般迅速跟上。他们借着夜色与风雪的掩护,猫着腰,沿着山脊小心翼翼地前行,犹如一群在黑暗中潜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靠近金兵的暗哨。
陈三两身形矫健,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逼近一名暗哨。当距离暗哨不足一丈时,他猛地发力,双脚在雪地上轻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暗哨。右手紧握短刀,左手迅速捂住暗哨的嘴,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向暗哨的脖颈,那暗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缓缓倒下。
另一边,疤子与二驴配合默契。
二驴身形矮小灵活,他悄无声息地绕到暗哨身后,轻轻拍了拍暗哨的肩膀。暗哨下意识地转过头,就在这一瞬间,疤子从侧面飞速冲了过来,手中的匕首裹挟着凌厉的寒风,狠狠地刺向暗哨的太阳穴。
那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便被扎了个通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二驴和疤子对视一眼,迅速将暗哨的尸体拖到一旁的积雪中藏好。
还有几名亲兵,采用了更为巧妙的方法。他们事先用绳索结成一个个活套,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暗哨。其中一名亲兵将绳索套在一根树枝上,借助树枝的弹性,将活套猛地甩向暗哨的脖子。活套瞬间收紧,暗哨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勒得呼吸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