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已经给公主吃下去了。只是……公主之前服用的崩尿丸和出恭丹剂量实在太大,药性猛烈。所以,即便服了解药,估计还得等上半盏茶的工夫,药效才能彻底发挥。”其中一名女卫微微欠身,神色紧张,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恭恭敬敬地向杨炯解释。
杨炯微微点头,摆摆手道:“我明白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两名女卫忙不迭地拱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慌慌张张地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耶律拔芹直勾勾地盯着杨炯,目光中交织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委屈更是溢于言表。
她刚要张嘴说话,却陡然感觉天旋地转,四肢绵软无力,“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此前,她全靠一股求死的执念强撑。可她本就身负重伤,之后又因服用了大量药物,频繁如厕,身体早已被折腾得虚弱不堪,彻底脱了力。
在这期间,即便有安抚司的人在旁照料,可对于向来要强的耶律拔芹而言,根本无法忍受自己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废人一样,被他人随意摆弄。
这样的遭遇,让她内心的尊严碎成了一地。她看着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的自己,满心都是委屈、愤怒与羞愤,各种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一齐涌上心头,瞬间将她淹没。
于是,万念俱灰之下,她顿生求死之意,这才引发了刚刚那一幕闹剧。
杨炯见耶律拔芹软软倒下,心猛地一紧,忙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身。待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急声问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那两个是你的女人?”耶律拔芹用力推搡着杨炯的胸膛,试图挣脱他的搀扶,可浑身绵软无力,哪有半分力气。
无奈之下,只能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杨炯,目光中满是质问之色,声音更是冷得仿佛结了冰。
杨炯瞧出她抗拒自己触碰,便轻轻将她扶靠在脚踏上。见她气息逐渐平稳,直言不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