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话也说不准了。我也不是鼠目寸光,但好比说沉船,没到最后时刻,船长总不能先下船是吧?所以只要电视一天不消亡,电视节目制作就一天不能停,”他顿了顿,看着陆岐然,“只是现在电视节目缺少创新,年轻血液不涌入,光靠着几个思想陈旧的老古董来创新,做出来的东西不伦不类,除了膈应人没别的用处。电视少说还有十数年的光景吧,但恐怕没有年轻人愿意进来这个领域来为它送终了。”
陆岐然顿了数秒,说:“我之前专门研究过江城卫视目前的状况。”
*顿时来了兴趣,身体不自觉坐直了,问他:“你有什么高见?”
陆岐然想了想,总结说:“身染沉疴,问题很大,做手术不见得会好,但不做手术必死无疑。”
他说这话已抱了会得罪人的决心,这会儿说完,果见*沉默下去。
陆岐然也不急,喝了一大口咖啡,等着*的回应。
过了许久,*笑起来,说,“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没记错的话,你学的是数字传媒吧,为什么不去网站,而是选了电视台?”
陆岐然看着*,不疾不徐回答:“借您之前的比喻,电视少说还有十数年光景,而在它寿终正寝之前,总有回光返照的时候。”
*大笑,突然桌子上手机震了两下。他拿起来看了看,笑说,“我女儿,让我去她校门口接她。”他掏出来张名片递给陆岐然,“年轻人,好好干,有前途。有需要随时给我电话。”
陆岐然点头接过,站起身来送*,“那您慢走。”
*走了之后,陆岐然眯眼瞧了瞧名片,收进了口袋里头。他抬头往斜对面酒店望了一眼,但什么也没有瞧见。正在这时,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是程如墨打过来的。
陆岐然“喂”了一声,那边却没有应答,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一个震怒的男声:“我他妈养你二十几年还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每回回家了给我掉拖鞋,你除了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