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的余地,甚至连战前的叫阵都没有。
战争,一触即发。
三百名剥皮者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地平线处冲了出来。
这些血神的信徒被剥去了皮肤,肌肉纤维裸露在外,左手握着巨斧,右手挥舞着铁链,脚踝处还拴着狂吠的瘟疫猎犬。
“真他妈见鬼了!”护光者小队队长惊恐地大喊:“血神的信徒还带着瘟疫猎犬!”
这种情况,他们以前从未见过。
虽说邪神之间偶尔会有合作,但几乎不会如此紧密地协同作战,平时能做到互不攻击就已经很不错了。
像眼前这般并肩作战的场景,着实让他们大开眼界。
在这些剥皮者身后,数百名蛮族战士推着足有三层楼高的攻城塔,缓缓向前推进。
攻城塔顶的平台上,疫病鼠人正忙着搅拌装满毒蝗的陶罐。
“又是这群讨厌的瘟疫信徒,老鼠的瘟疫使徒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保留圣焰喷射器,优先使用酸性弩炮!”护光者指挥官霍林站在瞭望塔上,大声下令。他胸甲中央的防御法阵,随着他挥剑的动作闪烁起光芒。
防线后方,一直部署在那里的十二台弩车应声而动,装满蚀骨液的陶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
剥皮者们突然齐声咆哮,将链条末端的铁钩甩向奴隶劳工,把他们拉过来当作肉盾。
酸液溅到人体上,瞬间蚀出一个个焦黑色的孔洞,与此同时,瘟疫猎犬和大量寄生虫趁机钻进守军的掩体。
霍林咒骂着,激活了城墙下的熔岩沟。炽热的金红岩浆喷涌而出,却将几十名被俘的难民和猎犬一同吞没。
这些瘟疫猎犬死后,体内的瘟疫开始向外扩散。
在远处的岩石后方,阴影的信徒正用记录卷轴记录着这一切,嘴里还念念有词:“果然,这里不是守夜人的主要扩张区域,突出部的防御力量明显下降了好几个等级。
不过,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