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远越好,刚才的煞气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
“砰!”我用嘴大叫一声。袁柳立刻惊叫,十分配合的摸着脑袋,倒在了地。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从兜里掏出不久前找来的绳子,我牢牢的将这危险的胆小鬼捆了个结实。抬头,这才发现剩下的人还处于呆滞状态,于是害羞的笑了笑,指着枪张口撒谎“这玩意儿是我老爸留下的遗物,我总是随身携带,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派用场。”
胥陆最先反应过来,他聪明的没有在乎我手枪的来历,似乎也不在乎,只是脸多了点信心“下一步?”
依依等人也恢复了,众人一致的没有追究我的身份。张国风道“老大是老大,跟着你果然没错,连欺负个人也欺负的不同凡响。”
依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她走到我身边,用力掐着我的胳膊“你这个混蛋,既然有办法制服他,还在一旁看了那么久的热闹。我们出丑很好看吗?白痴!傻瓜!笨蛋!”
一连串的国骂从嘴吐了出来,她的眼角甚至挂了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依依扑到我怀里痛哭了起来。她的精神状况,也到了崩溃的前夕,再加刚才对我的担心,压抑过了极限,终于找到泄洪口,爆发了出来。
女孩子,哭了以后会好起来。这种基因特点永远男孩优良,至少男孩,不会哭,只会将一切都压抑在内心深处,直到崩溃。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视线扫过对面的两人“刚才枪响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张国风和胥陆迟疑了一下,轻轻摇头。
钻在我怀的依依动了动脑袋,闷声闷气的说“闷响声,在大理石清脆的破裂声有一种闷响。”
“不错!”我点头“有闷响,也意味着脚下应该是空心的。仔细再想想,这里是底楼,如果脚底下会空心,那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地下室!”两人同时浑身一颤,惊讶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