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的所谓计划给我听听?既然我都可以给你提供帮助,那作为一个提供帮助者的权益,是不是该知道些内情呢?”我打蛇顺棍,很有得寸进尺的痞子嘴脸。
“等我完全确定了你是否有用的时候,再考虑高不告诉你。”周芷婷不知为何笑得很得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烁着一丝狡黠的目光。
我的内心滋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难道她已经查到了些东西?不可能啊,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她绝对不会查出来。自己提供的全是假资料,要查也没地方查去。
周芷婷没有再跟我进行没有营养的对话,但我觉得这次的谈话除了引起周围的人更加嫉妒这点负面因素外,自己从她的话里得到了大量的信息。
稍微在脑袋里整理了下。
来到草原前十天都很平静,而怪的事情是从昨天早早晨开始爆发的。从前去周婆婆的房子里送饭,除了感觉很阴冷外,没有其它特别的怪事。可昨天那个枕头人竟然抱住了自己的大腿。脸部线条也有13号卡车前司机的模样。
营地周围怪异死亡的兔子,从腐烂程度看,应该死了已经有4天了。周芷婷的母亲,周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周慧淑正是五天前离开住宿地的。
她的目的地不明,对于周芷婷口所说是去检查养分环境这点我表示极度的怀疑。生意人都是很小心的。一个早早的将扎营地联络好的细心人,怎么可能会不了解附近的情况?周慧淑的离开,肯定有她的内情。
如果看过周婆婆的脸,再看过兔子尸体,任谁用膝盖想都觉得有联系。无独有偶,前13号卡车司机前晚死了,死状恐怕和兔子差不多。
心里总是悬吊吊的,自己会不会有危险?前卡车司机的情况还要打擦边球的向周围人问一问。
处理完自己负责的蜂箱后,感觉有些累了。我坐在草地,着头顶的烈日不由得犯困。不知不觉间,居然那样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周围的光线暗淡了许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