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玟收回了手,目光穿过湄儿肩头望向萧玄谦。他将怀里玉狮子放下,拨了一下少女手臂:“到我身后去。”
萧天湄下意识地后退,她所面临激荡和对峙,仿佛都被屏蔽了。天地之间风霜雪雨再残酷,也落不到她身上。
谢玟还未说话,小皇帝便已煎熬难耐,即便那是湄儿,他也被对方这样举动折磨得情绪起伏,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疯子,但常常又想,疯得好,不这样怎么活得下去?
谢玟就是谢玟,他不能站在别人身前,替其他人遮风挡雨,他是我,是我一个人。就算重来一千遍、一万遍,也理当如此。
萧玄谦盯着那截趋近于淡烟灰衣摆,一动不动地道:“老师。你怎么能站在我对立面呢?”
谢玟道:“原来你没有视我为敌过吗?”
“我……”
“还是说,”谢玟思路忽然无比清晰,他不紧不慢地道,“革除良臣、收回令牌、不许任何人与我私交,否则便动辄降职贬黜、流放千里……往昔种种,都不是视我为敌,都是对老师一片孝心吗?”
童童小声道:“太孝了,孝死我了。”
谢玟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道:“我一心与你经营一个盛世皇朝,萧玄谦,你要是不要,可以不必骗我,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有类似于“后悔”迹象,萧玄谦便容易失去理智。小皇帝根本听不得这话,他步步逼近,直至将谢玟呼吸都纳入身畔,侵入了对方安全距离,嗓音低沉地道:“不要这么说。”
谢玟肩膀被按住了——与他那种轻柔拂落不同,萧玄谦掌心几乎贴着他骨骼,隐隐有一种完全被包裹、被掌控错觉。
谢玟气息一滞,原本只是压着他肩胛骨手掌,向侧后方蔓延,指腹贴上了后颈,温润微凉颈项肌肤被对方手指按住,沿着齿痕和曾经吻过很多次地方不断摩挲、贴合。
“萧玄谦……”
“老师,”他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