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出她上位者强势威压。
她强硬地反驳道:“我欧阳梦芝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惧别人说闲话?”
“呵呵,光明磊落,你确定?”
江初卿丹凤眼满是轻蔑地斜视她。
不禁大声地嘲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像耗子一样,在我们江家地下打一条地洞搞破坏!”
此话让欧阳梦芝俏脸微微一紧,冷眼怒视江初卿。
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当初江淮安破境,欧阳家的人搞破坏。
众说纷纭,不知道那个真,那个假。
但如今江初卿口中说出,大家都知道欧阳家行事手段有些下作了。
“你们欧阳家还敢自称行事光明磊落?”
江初卿冷嘲热讽:“欧阳梦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你来无非是冲宁先生来的,对吧?”
“当初宁先生为我曾爷爷护法,遭到你们派的大耗子打成重伤。”
“这笔帐,宁先生可还没有跟你们算呢!”
此话让现场众人议论声更大了。
许多人看到这边情况,纷纷围观过来吃瓜看热闹。
欧阳梦芝俏脸微沉,但经历大风大浪的她丝毫没有被江初卿从中作梗而影响到。
“江初卿,用不着你来解释。”
她看向宁不凡,非常平静地说道:“我们欧阳家真心实意想和宁先生交朋友。”
“难道你们江家还想插手宁先生的自由?”
江初卿冷笑道:“你少在这里挑破离间。”
“宁先生可以和其他人交朋友,唯独你们欧阳家不配!”
欧阳梦芝轻笑:“配不配,不是你说的算。”
“我听说宁先生当初就答应成为你们江家座上宾。”
“你们江家倒好,恨不得向全天下人宣布,宁先生是你们江家座上宾。”
“你们江家这样做,不就是想将宁先生牢牢捆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