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
“廖文泽自然就是保守派覃海东阵营的人了,多简单的事。”
李向阳摊手一笑。
苏雨晴翻了个白眼,“孙玉海就不能是保守派覃海东阵营的人了?你这个论据本身就有问题,二选一的结果,不能完全成立。”
呵呵呵……
李向阳笑出声来,“雨晴,看问题不能过于简单化,你要看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假设孙玉海是覃海东阵营的人,那廖文泽就是赵东明阵营的人了。请问,赵东明和覃海东谁的地位更高一些?或者干脆说谁的权力更大?”
“这还用问么,自然是赵东明了。”苏雨晴再次翻白眼。
李向阳似笑非笑道:“既然赵市长权力更大一些,廖文泽都是他阵营的人了,难道还收拾不了孙玉海这个副局长?”
“自上而下的管理体系,一级压一级,无可争议!对于廖文泽来说,可谓手握绝对优势,还干不掉一个副局长,那才是真正的废物了。”
“然而廖文泽这种老狐狸,你觉得他是个废物吗?真要是扶不起的阿斗,有什么资格进入赵家帮阵营。”
“所以,你这个论调才叫不成立,懂了吗?”
苏雨晴这才恍然大悟,“只有廖文泽是覃副书记的人,才能形成有效对抗。”
“对了。”
李向阳点头一笑,“廖文泽虽说是正处,但他的靠山只是市委三把手,而孙玉海即便只是副处级,但他的靠山可是稳坐市委二把手的赵市长。”
“这就形成了权力不对等!廖文泽想要直接干掉孙玉海,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用一句不太恰当的话来形容,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苏雨晴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你最后这个形容,虽然很不文雅,但绝对恰当,哈哈哈。”
李向阳笑了笑,“对于我的分析判断,没有异议了吧。”
“嗯,我被你成功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