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的美丽女士,她穿着玫红花卉的连衣长裙,披着波浪形的蓬松长发,胸前的白皙手臂和裙下小腿闪烁着朦胧的光泽。透着和这座破落酒馆格格不入的气质。
伊芙琳剜了一眼看戏的老板,法斯特先生也不在意,端起酒杯向那位似乎熟识的女士示意。
马丁这时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嗯……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样。但安南的通用语不足以支撑他进行复杂的解释。
“是的。”
“没关系,你只要说‘是的’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法斯特先生鼓励地拍了拍安南肩膀。
“是的。”
“那你有兴趣“解决”我吗?”
马丁爬上床铺。很快响起了鼾声。
“为什么你可以和女客人聊这么久,我过去时她们只会让我滚开……”马丁抱怨着凑过来。
事实上法斯特先生是很友善的人,没那么严厉,有时还会开些男人间的玩笑。不过效果平平,多数时候只能收获伊芙琳的白眼——安南听不懂,马丁听不懂。
安南放下酒杯准备离开时,女士忽然问道:“我以前没见过你。”
偶尔也让安南觉得这个世界没这么安全,比如鼠潮淹没了南方某座城市,邪教徒献祭了某座滨海小镇,绿皮占领了某个国家,魔潮攻陷了某个关隘。
遗憾的是,没有精灵或法师光顾酒馆,至于兽人或矮人这些种族……即便人类没那么排外,它们也不太可能来偏远的平林镇。
“……然后,术士在树林里‘解决’了这只性感的女蜥蜴人。”伴随着酒客低沉的哄笑,安南又知道了多义词这回事。
甚至这句话是他说得最流利的话。
“安南。”
原本兴致乏乏的女士这时饶有兴趣地打量安南,扫过如黑夜般的碎发,在那张不自然泛灰的脸孔停顿:“男孩,你还没有体验男人的乐趣吗?”
安南望了眼独自坐在暗处的人影:“法斯特先生,我的通用语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