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晚潜入营地的亡灵?”
“让这么多人做噩梦只是戏法?”
深夜时分,三只虚幻幽灵悄然飘出金矿,和昨夜般散开。
陷入静谧的营地钻出三道纱幔轮廓,月光下它们犹如苍白的舞裙,飘扬着、旋转着、聚拢着、钻进金矿不为人知的深处。
【致:
“为什么你们没事?”
可爱的幽灵们,我渴望你们的○,希望你们能允许我进到深处——来自想要○○的矿工】
某个时刻,一道轮廓举起莎草纸,被同伴抢走,撕碎,诘问。
好消息是没有碰到幽灵,坏消息是也没有碰到金矿。
挖矿虽然比酒馆多拿一倍的钱,但伙食差到让安南想到乞讨那几天。
安南没有异样,马丁睡眼惺忪,他们俨然不受影响。
然后,安南听见半牛头人晃响他的脚铐。
挎着空蓝的老佐伦念叨着什么,像是个上了头的赌徒。
苍白纱幔捧起画板,撞向房门发出“嘭”地轻响声,从门缝钻出,带起的风掀开莎草纸,冲入夜色。
“你不去告诉他们吗?”
安南最先被棚屋外传来的吵闹喊醒,然后是被嘭嘭拍响的木门。
检查写完的莎草纸,画圈让他有些脸红,但他真的不会那个词汇,也没法写得模糊不清。
矿工们不信,一位不会法术、没有魔法物品的法师学徒显然压制不住混乱,现在外面正被逃离营地、讨要工钱、嚷着开饭的混乱包裹。
安南无所谓,甚至还准备再写一封信,尽管他会的字所剩不多。
不过刚一进去,安南就拉着马丁钻进离出口只有几十米的岔路矿洞。
苍白的幽灵没有具体形状,像是披着床单的轮廓。
咽下早餐,安南和骄傲迎着注视的马丁在一片惊异目光中,迈进金矿。
安南想到马丁薪水上交苏珊大婶,想到他在酒馆几乎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