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娅的伤口,似乎没有严重。但当他挪开镣铐,解开布条时,看见昨天清理的糜烂又被苍蝇产下细密的白色蛆卵。
工头皱了皱眉,当然也闻到那股恶心的腐臭味:“一金五十银。”
“那个大个兽人?”
“法斯特先生,我想向您借一枚金币。”
工头掏出契约,迅速逃离这里。
依然超过安南的心里阈值。凝视这个瘦小的家伙片刻,安南放弃激怒他然后让塔西娅打破他的脑袋的想法。
安南刚想说明情况,维克多先生板起那张褶皱的面颊:“我不想听你的借口,今天算你旷工半天,回去解决完问题再来工作。”
“谢谢你维克多先生!”
维克多先生的手杖瞧着桌子,让安南惊醒。
塔西娅固执的像个矮人。
“这是我的奴隶契约。”
“那是之前的价格。”
法斯特比塔西娅还矮一些,但作为精英职业者,只是气势带来的压迫感就让工头恐惧的讲不出话。
“你肯和一个半牛头人做朋友?”
几十分钟后,安南赶到闹鬼金矿。这个时间塔西娅还在矿里,安南花了两铜币让一名矿工帮忙叫她出来。
苏珊大婶捧着洗衣盆朝安南急匆匆的背影喊道。
索鲁曼·铜须“咚”地跳到地板上,像个滚动的酒桶冲到安南面前,那双快藏在浓密胡须辫子里的眼睛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法斯特先生。”
“为什么不找苏珊大婶?”
“可以。”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法斯特奇怪地问。
赶到晨曦酒馆,这里还没营业,只有法斯特和索鲁曼·铜须在空旷的大厅交谈。
安南按照约定,拿出一枚印着财富女神侧身像的金纳尔:“契约呢?”
“快去跟着小安南!”苏珊大婶朝劈柴的马丁嚷道。
“当然……我、我是70银币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