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人头顶擦过。 警觉的鼠人一阵尖叫,冲向藏着敌人的松树。下一刻,一道身影从树丛里窜出,灵巧地用弓弦割开鼠人的脖子。 然后他动作熟练地割开鼠皮,挖出一块约三磅的生肉。 这是鼠人身上唯一能吃的部位——说是能吃,也只是在烤得差不多焦糊的时候勉强能下咽。 正要离开的时候,身影突然抬起头。 天边,一颗黑点从一根树杈飘向另一根树杈,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