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舒楠烦躁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泯然此刻却一点儿都不在意了。
她几乎是带着一丝颤音的开口,“您没事吗前辈?”
“我自然没事。”
就在卿舒楠说话的瞬间,那层布满血色的光晕贪婪的将那些血雾吸收殆尽,卿舒楠的身影也渐渐露了出来。
但是这会儿,卿舒楠的脸色跟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本来在高阶修士自身强大的治愈作用下,他的伤势已经要开始愈合。但这个该死的困仙阵!它再一次强行吸收了自己的灵气血液!再一次崩坏了他的伤口!
靠坐在残缺的墙壁上,卿舒楠费力的一抬眼,竟然看见了泯然担忧的表情。顿时一愣,随即转过了头。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怕我死了没人跟你说话?”
“啊?这倒不是……”
泯然愣愣的瞧着这位刚刚经历大痛苦的前辈,发现他除了微微蹙着眉就再没有其他表情之后,由衷的敬佩。
但与此同时,泯然也开始怀疑。如果真的是如今的卿族长将这位前辈关在这里,那像这种残忍的事情,真的是族长做的吗?只困住这位前辈还不够,要如此折磨他?
“前辈,像您刚刚那样……”
“怎么?”
卿舒楠还以为泯然依旧要怀疑自己说的话,顿时有些不耐。但紧接着泯然说的话就让他怔住了。
“您这伤势,真的是族长做的吗?”
说到这个,卿舒楠可就一点儿不痛苦了。他恨不得将卿子晏那个孽子的所作所为说给全涟源大世界的修士听!
不过,对方是个蠢蠢得小修士,如果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说出来,说不定她还会觉得自己罪有应得。
仔细思考过后,卿舒楠才试探着询问。
“小修士,你以为卿子晏是个什么样的人?”
“……族长是个很好看的人。”
“嗯。然后呢?”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卿舒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