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有分歧,有人主和,就肯定有人主战,但是主战派应该力量薄弱,无法对抗那强大的蒙古铁骑,我觉得这里的原住民,就应该是当时的主战派,他们自知不敌,却也不愿意屈服,所以退到了雪山的深处,不愿意接受蒙古人的治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曾经组织过反抗,但是却惨败,为了躲避追杀,只能进入这深山的失落之地之中。可能这跟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你们可能会想象这里有法力高深近神的喇嘛高僧,认为神一样的高僧不应该是躲避的或者是溃逃的,他们在古代战场上应该也是神一样的存在,但是这只是想象罢了。没有高手能在战场上决定局面,一人之力能对付十人百人,但是面对蒙古上万铁骑的冲锋,就算是有佛门的不灭金身也会被踏成肉泥。就算是当年的六爷,也没有在战场上以一敌万的神迹,你们刘家那个号称功夫杀人技江浙第一人的纳兰敬德,他是曾经在京城以一敌百,却也曾差一点就被一发子弹要了性命。”袁天道说道。
袁天道关于这个地方时间段的推测,跟赵无极推测的其实不谋而合,他在说完之后,我们再次集体的沉默了,依旧是那个问题,我们期待的是神迹,而袁天道却在这个时候把我们给拉回了现实。
“我承认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有一点很显然是错的,我听八千说过,当年有人从这里带走的经文,让上一任大昭寺的大喇嘛都惊为天人,那个智仁喇嘛认为这里曾经是喇嘛教辉煌的地方,这里遗留的东西更是喇嘛教核心失传的经典。当然,这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这里转世灵童的办法,比外面寻找转世灵童的办法更加的真实贴切,这一切都说明这一支喇嘛教就算只是当时众多喇嘛教的一个分支,他们也绝对是当时的核心力量,他们应该能决定当时西藏对于蒙古人入侵的态度,而不是你说的不愿意屈服的小众。”赵无极说道。
我这时候才感觉到,赵无极在来这里之前是做足了功课的,他当时能准确的分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