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那片扭曲的光影一阵波动,李立秋身影从水中浮出般凭空显现。
“哼,区区血颅子,也配让为师输?”李立秋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爹,你没事吧?”李春燕道。
“为父能有什么事。”
他语气带着一丝“高手寂寞”的唏嘘:“为师略施小计,小赢半招……那老鬼,终究是不敢跟为师玩命。”
他砸吧砸吧嘴,嫌弃道:“怕死得很。”
楚浩心中了然。
血颅峰主不敢硬拼,恐怕不只是怕死,更是忌惮自家这位便宜师傅‘借来’的天刑力量……万一出问题,将来闻澈找他麻烦咋办!
楚浩目光落在李立秋身上,又扫过陈厌。
两位天葬境!
而且状态似乎都……很完整?
【发动强制剥离目标葬种,精神状态必须不足七成,方可成功!】
楚浩话锋一转,问出关键问题:“师傅,什么是葬兵?”
“葬兵?”李立秋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追忆与忌惮。
陈厌也抬起了眼,目光沉静地看向李立秋。
“葬兵,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远古葬修们,在古山海深处挣扎求生时,被逼到绝路才走出的一条邪路!”
他语速缓慢而沉重。
“以身为炉,以精神为柴,将自身的诅咒本源、生命气机,与寻得的诡秘材料彻底熔炼为一体!”
“祭炼成的,便是葬兵……兵在人在,兵亡……人亡,再无转圜余地!”
“它既是兵刃,更是葬修生命的延伸,是诅咒的终极形态!”
“威能诡异莫测,远超寻常诅咒之物……但也凶险绝伦,极易反噬其主,最终被兵中邪性吞噬,成为只知杀戮的兵傀。”
李立秋继续道:“至于材料根源,皆来自古山海深处,那些早已被禁忌之力彻底扭曲、浸透了不祥与疯狂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