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座山,叫素山?”
“素,指的是白素贞的素。”江源悠悠说道。
白素贞脸颊一红。
“你觉得这画如何?”江源问道。
白素贞想了想,评价道:“画好,诗更好。”
江源瞧着白素贞,“如果我想用这画,跟你换冰髓液,你愿意给我几颗?”
“冰髓液?”白素贞一怔,眼里茫然一瞬,回想起冰髓液是什么之后,脸颊禁不住一红,避开江源的目光,随口说了句‘三颗’。
江源眼睛发亮,随后又是一脸遗憾,“这个需要用来卖钱,筹集资金。”
“这个可以留下,再画别的。”白素贞轻声道。
“你喜欢?”江源问道。
白素贞不语。
“你喜欢那就留着。”江源轻轻一笑。
白素贞脸颊一红,嗔了江源一眼,心跳快了许多。
“你收好,我继续。”江源吩咐道。
白素贞右手在画纸上轻轻一拂,画纸消失无踪。
江源扫了眼白素贞的腰间,并未看到那根纯白软玉带,而是一根正常的白色衣带。
作画继续。
短暂的思忖后,江源有了新想法: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画成,诗出,白素贞眼里再次闪过一抹惊叹。
“如何?”江源问道。
白素贞想了想,重复了之前的评价:“画好,诗更好。”
“继续。”
江源笑笑,继续下一幅画作: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还是诗更好。”白素贞评价。
“继续。”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这首诗更美。”白素贞惊叹。
“第一幅你留着,这三幅应该也能卖上价钱。”江源瞧向白素贞,“站到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