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全好整以暇的笑了,说:
“这一手我早预料到了。我们办事是讲规矩的,不会象那些土财主一样乱搞。老板放心,我们的贷款资金起身,经的起他们查,冇问题的。”
朱国忠心中稍安,但更大的不安又涌上心头。
金融办的事,肯定同闻哲有关,这个时候他们玩这一手,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
他想了想,给父亲朱惟森打了一个电话。
朱惟森听儿子说完情况,沉默片刻后说:
“你不要去惹这条疯狗!,他不过别人的一个工具罢了。
“还有,在你任职的文件下发前,不要去惹别的什么事,包括你银行的信贷工作上的事。让班子其他同志去处理,让袁开疆去挡在前面。记住,他们在这个档口这么干,是有人想卡住呀,在找你我父子的弱门攻击。”
“那,那我什么都不干么?”
“管好你自己的一言一行就是了!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是,我听您的。”
朱国忠说完,心里想的就是让阿全尽快把钱转走。他有些犯晕,象坐在过山车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