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闻市长,你这样翻旧账是什么意思?这些局面,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历史原因造成的。”
闻哲这才轻蔑的一笑,说:
“历史原因,你们这个班子在一起工作,已经有七年多的时间了!”
说完,闻哲不再理会曹玉国。他扫了一眼会场,又说:
“今天我们在这里开会,意义很清楚,就是将我们市属的两家银行得到浴火重生的机会,而不是这样像个垂死的病人,看着他走向死亡。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责任。
“我闻哲是在市委市政府立了‘军令状’的,我就是抱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心态来干项极其艰难、极其复杂的工作!希望大家也要有一个思想准备!
“如果谁有畏难思想,不想干,可以辞职!
“大家可以看看改制‘方案’中有相应的规定:你们总行级的干部辞职,可以转到‘资深顾问’、‘高级顾问’中去,待遇三年不变。如果总行级的干部是年满五十五岁的男同志,可以五年不变一直到退休;五十岁的女同志也一样。你们可以参考!
“如果谁下了决心要退,可以提出申请,我立即就批准!”
闻哲说着,盯了曹玉国一眼。
会场上又是一片沉静。
“我知道,大家也是心照不宣,这个方案一出来,有些同志最关心的是什么?不就是你头上的‘乌纱帽’是否保的住,手中的那点权力是否把的住!这些同志,有多少心思是放在真正关心改制能否实现两家行未来发展、真正关心广大基层员工是否能得到实惠上的?
“同志们,有一句老话,叫‘有求皆苦、无欲则刚。’我们扪心自问一下,是不是?
“这次改制,不仅仅是对两家行的公司治理,不仅仅是一次合并重组,更是对我们高管层同志一次思想品质、工作能力的考验。谁过不了这一关,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主动让贤!否则,组织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