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永刚又苦笑了一下,说:
“省厅的同志搂草打兔子,顺手又抓了十个在宾馆嫖娼的人。哼哼,一个是我们的戴定安局长!其他九个人,是我们奉为上宾的前沿集团公司考察团的贵客!
“现在,蒋大敢,还有窝藏在宾馆的古墓文物,已经被省厅带走了。嫖娼的人,让我们自己处理。情况大致就是这样。我补充一点,戴定安身为公安局长,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他一个人的床上有两个‘小姐’服侍哩。”
王永刚是政法委书记,按职权,是可以管公安的事的。可是长期以来,他其实连边也沾不上。公安局的大权,被戴定安抓的死死的。他自己一个亲侄子在偏僻的派出所几年,既调不到县城来,又在派出所提拔不了。这个时刻,不多踩老戴几脚,还真对不起省厅同志们的辛苦!
闻哲瞟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娄锋,淡淡的说:
“今天把大家叫来这时,等于是开一个现场会。有几个事要讨论确定一下。
“一是对戴定安的处理意见。据辛总队说,戴定安的问题,他已经向省厅、长宁市局通报了。又说省厅纪委也曾经收到过关于对戴定安的违法违规问题的举报信,他请示了省厅领导,省厅纪委是向市局通报了,要求们们县里来处理。据蒋大敢交待,他盗挖古墓、走私珍贵文物,戴定安一直在罩着他,而且也收受了他送的珍贵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