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宁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燃起久违的光亮,
“但具体该怎么操作?需要多少资金?还有,其他考察团成员未必愿意配合......”
闻哲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说:
“这是我临时的一个初步的想法。建立和运营博物馆,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投入。我们慢慢来,我的意思是通过建立这个基金会,尽早把今天的事摆平了,你们在外界也有一个好的声誉。蒋大敢肆无忌惮的盗墓,你们却致力于保护古墓,这么鲜明的对比,足以让你们摆脱目前的窘境。
“至于其他考察团成员,你不用担心,他们心思都是一样的,都想尽快把事情摆平。你出面牵头,我会暗中协调,保证他们配合。”
刘志宁点点头,他已经完全平静下来,问:
“闻书记,您这么帮我,就不怕被人说闲话?毕竟,我......”
“刘少,”
闻哲打断他的话,语气沉稳而坚定,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这么做,一是为了保护文物,二是为了扶云县的发展。但我也有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这一点我不隐瞒。说白了,你们考察团里所有人的关系,都是宝贵的资源。不是么?”
刘志宁咬咬牙,下定决心:
“好!我干!闻书记是爽快人,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不过,我需要些时间联系其他考察团成员,说服他们出资。还有,我在金融圈有些朋友,或许能拉来更多赞助。”
“没问题,你们先拿出一个草案,直接同朱小亮副县长对接。如果方案可行,我们就在万元召开基金筹备的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我们会邀请省文物局、文旅厅的领导出席,给你们站台。刘少,这个机会希望你们珍惜。你这个朋友,我也认了。”
闻哲说着,伸出手,同刘志宁一握,转身就走了。
看着闻哲离去的背影,刘志宁忙从脖子上扯下红丝绳子。上面系着那块从死人嘴里掏出来的玉蝉,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