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培养出来的气质吗?”
方具瞻微微赞叹。
想也知道,许秋如今能有这天赋,就证明他不可能是普通人。
但,对方还是在基层主治的位置待了二十年。
除了圣人说的“劳其筋骨苦其心志”之外,方具瞻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
也是因此,方具瞻此时对许秋的印象越发的好。
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丝的佩服。
因为换位思考……自己若是身负满腔才华,却要韬光养晦二十年,忍得了吗?
别说二十年。
自己要是能做颈七互换术、各种高难度技艺抬手就来,第二天没有把成果甩到竞争对手脸上狠狠地炫耀,都算是自己动作慢。
但许秋却截然不同。
此刻方具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词。
“静水深流”。
而趁着此时,许秋也在打量方具瞻。
和体型野蛮生长的方汉鼎完全不同,方具瞻整个人可以用“整齐”来形容。
他身材瘦削,整个人像是一支修长的钢笔,站得比年轻人还要笔挺。
两颊则微微凹陷,然而目光却如火炬。
与许秋的将白不白不同,方具瞻的鬓角已经完全斑白,头发也白了一大半。
这副模样,再搭配上那深邃的眼神,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过,许秋见的人多了,对这种感觉已经快免疫了。
因而相比于其余人的心惊胆战,许秋很是淡定。
方具瞻落座后,许秋也坐到了正对面。
直到方具瞻和许秋友善地寒暄起来,霍仲言等人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
——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成。
一个常微罹已经让临医的骨科寸步难行、几乎无法与外界开展任何交流与合作了。
这要是再来个方具瞻,临医或许会创造“最多院士封杀”的记录。
当然,现在这个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