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计较你们谭家换人替嫁,还予你名分田产,给你栖身之所,我哪点对不住你,你要这般祸害我儿!”
谭怀柯淡然道:“这话是小叔提的,我也是第一次听闻呢,该问他作何想的才是。”
申屠灼为她辩解:“不关她的事,是我倾心于阿嫂!她不过是阿母和阿兄在皇商擢选中投下的筹码,还未过门就守了寡,何其无辜!她聪颖贤良,将几个铺面打理得红红火火,承受了那么多非议,被家里的仆役处处针对,却未有过丝毫怨怼,我心悦于她,想要迎她为我自己的新妇,有何不可?反正阿兄也没这个福分……”
“二公子,你莫不是被这胡女下了降头,得了失心疯了!”蓼媪惊呼,“女君,二公子不过是被迷惑了,家法该用在这狐媚子身上才是!”
“谭怀柯,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申屠府的家产你一文钱都别想拿到,更不要妄想改嫁给灼儿,成为当家主母!”老夫人怒极,抬手就要将藤条打在谭怀柯身上,“我当初就该让你下去陪衡儿!”
谭怀柯可不想平白无故挨顿打,当即错身避让,让那藤条落了空。
蓼媪本就与她有过节,见状跨步上前,想要反剪住谭怀柯的胳膊,好让女君的藤条结结实实落到她身上。这仆妇年纪虽大,力气却不小,平常惩治下人颇为熟练,谭怀柯忙着避让藤条,失了反抗先机,竟一下挣脱不开。
此时申屠灼站了起来,一把将蓼媪搡开,顺道从阿母手中卸下藤条,啪地一声抽打在蓼媪身旁的供案上。
他恐吓道:“蓼媪,仗着阿母信重,你平日在府中作威作福也就罢了,还真当自己是申屠家的主子了?分明是我出言无状,你偏要祸水东引,恐怕是想挟私报复吧!无论如何,谭怀柯还是申屠家的大娘子,你这么拘着她,是全然不把我阿兄放在眼里了!”
差点被藤条抽到,蓼媪吓得浑身哆嗦,颤巍巍道:“二、二公子,这狐媚子害得府中鸡犬不宁,老奴也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