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本就是我这个女史该做的。后天我们抵达武威郡,朝中可能会再派官员来接应,眼下尚不知来的会是哪边势力的人,多做些准备也好。”
晚间,和亲队伍与小商队在驿馆会合,次日向着武威郡而去。
入城之时,武威郡守携尚书台客曹前来,恭迎三皇子、陌赫公主一行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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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避不过的宴席。
一屋子座上宾,郡守蔺彦弗哪个都得罪不起,开席就挨个敬了一遍酒。他留意到陌赫公主的酒盏只略微沾了沾唇,面前的佳肴也没动几下,还不时用手撑着额头,面色似乎有些苍白,看上去精神不振。
蔺彦弗关切地问:“公主殿下,是菜色不合口味么?若是吃不惯,殿下尽可以告诉我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重新换过?”
谭怀柯摇了摇头,强颜欢笑道:“蔺大人不必劳神,是我近来略有不适,已请大夫看过了,说是不服水土,须得慢慢调养才好。”
“不服水土?公主殿下生长于西境,若是到了安都有所不惯,那是理所当然,可如今还在河西四郡,与陌赫相隔不远,怎地突然就不服水土了?”尚书台客曹蔡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听闻谭怀柯身体抱恙,立即抛出了疑惑。
“王妹不是突然不服水土,早在张掖郡时就隐有不适。”阿伊沙围护道,“我们跋涉千里入得大宣边关,一路车马劳顿,王妹未能好好歇息,难免落下病症。”
“大夫说,不服水土除了地域变化以外,还常与心境有关。”谭怀柯虚弱地说,“想来是我首次离家远行,心中忧虑忐忑,才会引发头痛,吃不下睡不香。”
“原来如此。”蔡客曹没再纠结此事,在他看来,面前这位公主多半是心有不安,神思不属,故意拿不服水土作为借口,好早早离席,避免暴露更多破绽。
他奉命而来,就是为了揭穿这桩李代桃僵的把戏。
据他所知,真正的公主明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