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户,再闹腾不起来了。 又自夸说自己治剧有方,千金渠已临近完工,不日就要启程去参加光禄勋的考核,心中万般焦急,只想与她相约在安都重逢…… 绢帛上密密匝匝写满了字迹,他却没有唤来朔雁传递,而是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他很清楚,此时谭怀柯那边处处都是险境,不能出半点纰漏。 因而再多牵挂,最终也只能付之一炬。 昏黄的烛火明灭,轻烟飘散到窗外,似乎还是扰动了千里之遥的人。 夜半惊醒,谭怀柯又梦到那张斑驳可怖的脸。 —— 下章: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